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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当代诗歌的“突破口”(2)

时间:2019-06-16 03:39 点击:
《空间站的星语人言》《开启希望的门》《一个强大而智慧的存在》《重叠的世界》《永生的灵魂》《大时空入门》《大设计》等等。从这些诗歌文本中,可以感知诗人基本的写作观和价值判断,可以感受诗人对有质感的语言材料的艺术把握和对富有生命气息的诗性直

寻找当代诗歌的“突破口”(2)

《空间站的星语人言》《开启希望的门》《一个强大而智慧的存在》《重叠的世界》《永生的灵魂》《大时空入门》《大设计》等等。从这些诗歌文本中,可以感知诗人基本的写作观和价值判断,可以感受诗人对有质感的语言材料的艺术把握和对富有生命气息的诗性直觉。”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王钻清的长诗《未来启示录》定义了“大时空诗”(或称“科幻诗”)。该长诗用“未来之眼”透视“远方的门”和“时空之门”,将科学主义和未来学等人文精神融入幻性又理性、诗性又人性的诗中,以独特的视角审视世道人心和批判抽象现实,并且诗意地、科幻地、自由地入门未知的大自然。该长诗有整体感,有语感,也有格局,有力度;布局上注重整体架构的合理性与规整性,每个篇章构成了系列又带有思想性;每个片段相对独立,又相互联通,行文严整,“起承转合”自然流走——“起”于感性,“承转”有跳跃性且在艺术范围之内,“合”出哲理;语言风格独特:语体张力有度,语势起伏有致,语意含混求新,语调跌宕求变,语境内涵丰盈。值得注意的是,他在该长诗中有意地寻找“语言的未来”——努力找到新的表达与事物关系的方法比如实验性意象和深度意象等,尽量让语言更为清晰地呈现人类或自我在“大时空”中的存在状况。特别是他以“科幻诗(或称大时空诗)”,适应自然科学在认识宇宙的进展中让人类看到置身其间的世界复杂性变化,而且尝试用更复杂的方法建立与世界的对话方式。

由此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王钻清在诗歌写作中,并非像某些诗歌写作者那样,仅仅是满足于卡拉OK似的自娱自乐,而是有着更加开阔的诗歌艺术境界和宏伟的写作抱负。王钻清是一个博览群书,对于中国传统文化有着深厚学养的学者型性情诗人。在诗歌写作中,他不屑于表现那种个人的小情趣和井蛙之见,而常常将目光转到整个的人类和古老的历史,正是因为有了这样密切关乎人类命运和心灵的哲学思考,我们在阅读王钻清的诗歌时,才能够深深地感受到那种与众不同,直击人心,撼人心魄的艺术力量。

在诗学观上,王钻清的诗歌继承的是中国优良的诗歌美学和艺术传统,即便是在书写宇宙和太空时,呈现出的也是将中国古典诗歌和现代诗歌熔为一炉的艺术之美,注重的也是对于人类命运和未来的思考。

王先霈先生在谈到中国古代诗学时说:“张岱年先生的《中国哲学大纲》讲到中国哲学有六个特点,其中之一是‘重了悟而不重论证’,‘体验久久,忽有所悟,以前许多疑难焕然消释,日常的经验乃得到贯通,如此即是有所得。’他又讲到中国哲学的方法论有六点,其中两点分别是体道和体物,‘直接的体会宇宙根本之道’。杜维明先生认为,体验是‘直接证会天地万物的最后真实,也就是对本体自身的体会’,这种体知不能成为一般所谓的科学知识,‘但却和人文学有不可分割的关系。的确,道德实践,宗教体验和艺术鉴赏之知都和自知之明的体结上了血缘’。体验论证在中国哲学和中国诗学中都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不懂体验论,就无法懂得中国古代诗学的特色和精髓。”在我看来,这种对于中国古代哲学和诗学理论的深刻阐述,无疑成为了我们打开王钻清“大时空诗”的一把关键的钥匙。也就是说,王钻清的诗歌写作,并非一般诗歌写作者所进行的“消遣性”的随意写作,而是建立在深厚的学养和传统文化滋养基础之上,殚精竭虑的深层思考和艺术书写,它一目了然地将王钻清与当下那种急于求成,毫无诗学和艺术根基的浮躁写作拉开了一道天然的鸿沟。

在人类诗歌写作的历史上,寻找和追问,一直是中西方诗歌中重要的写作母题。比如西方的英雄史诗,就是为了寻找人间上帝,即那些拯救本民族的英雄。有学者指出:“英雄史诗是荷马、维吉尔传统的直接继承和发展,早期的表现氏族社会末期蛮族部落的生活,歌颂的多为部落贵族的英雄。”又比如屈原的《天问》,东汉著名文学家、学者王逸在《楚辞章句》中说:“《天问》者,屈原之所作也。何不言天?天尊不可问,故曰天问也。屈原放逐,忧心愁悴。彷徨山泽,经历陵陆。嗟号旻旻,仰天叹息。”《天问》是我国古代诗歌史上的绚丽之花,是屈原对人生和历史的深沉思索和生命追问。诗人上问天下问地,问人类的历史,诗中展现的是一个个由远及近的历史镜头和众多传说,以及神话故事。诗人的这篇旷世佳作,在想象力和形式的奇特,乃至语言的艺术性方面,都堪称我国古代诗歌的艺术瑰宝。这种“天问”式的写作,始终潜移默化地影响和滋润着中国历代诗人的诗歌写作。如张若虚的“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李白的“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苏轼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王钻清在进行诗歌创作时,可说是深得中国古典诗歌艺术的此中三昧。在其诗集《未来启示录》的开篇(《一个强大而智慧的存在》),王钻清就像当年的屈原发出“天问”一样,对西方和东方世界的神殿、帝王、神发出了石破天惊地追问:

一颗心在神殿的大柱厅攀附神灵

整石凿成的大柱列阵于心地

石柱从心底举手托福擎天

可大柱群构筑的回廊阴影不散

有帝王的阴魂在空气中浪荡

是谁化身太阳神在柱顶飘移

是谁化身土地神随心门斜立

是谁为神而战嵌入褪色的画壁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王钻清在进行追问时,直接关注的是我们人类的生存和卑鄙堕落的人性,以至创世的存在。他的诗歌上至天空、宇宙,下至大地和海洋,其开阔的思维和宏大的想象空间,在当代诗坛上可说是独树一帜,极具辨识度的。但无论怎样海阔天空,精骛八极,心游万仞,王钻清的“大时空诗”,却始终能够巧妙地处理好诗歌写作的宏大与细微的关系。事实上,对于人类存在的意义,从古至今,就有无数哲人进行过痛苦的思考,对于欲壑难填的人性之恶,及其所造成的巨大恶果,王钻清则在诗歌中对此进行了无情的鞭挞。在我看来,当代诗歌写作者众多,却遗憾地呈现出两大明显的病灶:其一是把无聊、庸俗的性描写,瞎猫死老鼠,什么都当做诗;其二是将诗歌当成一种谁也看不懂的行为艺术,只要文字分了行,就叫做诗歌,甚至叫做“先锋诗歌”。但王钻清却能透过这些浮躁的表象,看清诗歌堕落的本质,在诗歌写作中,尤其注重诗意的提炼,敬惜笔下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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